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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30 乱写2满江红 ――悲李文忠公 火海行舟。 风云惨,龙蛇遍走; 乾坤倒,丛生叠嶂,豺狼昏斗。 四顾苍茫何惧死, 半生沥血合肥臭。 岂足惜,便取老臣心,眉尖肉! 甲午痛,求延苟; 庚子难,屈将就。 只把江山尽卖,拣精嫌瘦。 北望家国横老泪, 更朝天阙垂白首。 旧庭院,残叶吊梧桐,灯如豆。 November 14 关于热脸之贴冷屁股经济危机。
这边美国被黑叔叔中出,那边朝鲜二胖弥留之际。
这边达赖老头出来瞎搞,那边台湾官民一起群P。
这边阿三嚷嚷重划疆土,那边我外交部频频抗议。
这边多个大员莫名落马,那边贪官明星出国正急。
。。。
真正是天凉好个秋。
想想明年没了金胖子会少了多少乐趣,就叫人扼腕。细细看来二胖虽然不很入流,却很可能是这个地球上最后一个影响巨大的独裁者,始终还是让人心驰神迷、心生牵挂。所谓独裁的浪漫之处就在于,这么一个国家,这样一片土地,这样一段历史,这样一个群族,全部以其为标签,以其为目光思维之所向,实在是男人之一生无以复加的壮美光景。加之倘若此人愈加脑满肠肥,愈加满嘴喷粪,便愈能彰显独裁本身之伟力和神光,千真万确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我当然不是用这样的词形容二胖,二胖的诸多是非好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手里那只权杖究竟是何等的光芒万丈。记起有个很有趣的故事,李煜作了一句‘揖让月在手,动摇风满怀’,赵匡胤笑问‘风满怀究竟有几何?’文人总以此笑话马上皇帝不识风雅,李煜寄人篱下旷世奇辱如此这般。却不见皇帝一句‘风满怀有几何’是哪般的不屑一顾、慷慨昂扬,一个唯诺懦弱醉生梦死,一个动摇生风壮怀激烈,孰高孰下,何须置言。更如那时毛的激扬文字,豪放诗词,指点山河,评说古今,睥睨天下,俯视臣民,该是怎样的意气风发、傲然于世?
想到朝鲜,再想想我朝。有一点点唏嘘,朝鲜象极了那个时代的中国,看起来激情燃烧万众一心,其实危机四伏奄奄一息。我其实很欣赏朝鲜的外交手腕,这样的一个特立独行的小国,却胆敢顶着一身带刺的政治教条,在一群勾心斗角、笑里藏刀的各国外交官中间,冲撞游走,耍泼赖皮,居然也总是讨到了许多的便宜。而我巍巍天朝虽是大国外交有诸多避讳,却多少显得太过忍辱负重了一些。那些号称是内部问题的问题,总还是被外人不时插一脚,以此为要挟,此时说这话彼刻谈其他,总归是捞了不少好处走;那些‘内部’的主呢,一边是上街暴走,老头表示愤怒还顺手给自己点了个天灯;一边前阵子刚暴动过,现在又开始呼号独立。而外部的国家呢,南边的印度太平洋诸国,北边的韩国宇宙无敌斯密达,东边的日本,西边的欧美,居然没一个好脸色,偏偏自己经济危机失业如潮、前途未卜吧,顺着洋大人脸色调整对外对内金融政策,没少送钱去救急,最后却换了一个规模太小、实为自救、政治作秀等等,呜呼哀哉。好个热脸贴冷屁股的大国风度。
最近总是瞎想,听到通用、克莱斯勒要顶不住了,我就很强烈地意淫美国人要出阴招了。虽然外交部屡屡遗憾、抗议,却不能不说现在确实是个敏感的时候,装怂也罢这阵子先装过去吧。美国人现在不愿意拿钱出来自救,往外边派兵吧估计军费开支这么显眼的帐单太容易吓到一半好奇一般恶搞的黑叔叔的拥趸们,那么多半是要撺掇着哪个地方掐起来,如此那般算是送给通用一张雪中送炭的现金订单。中国莫要做冤大头,也别扯着南边那个喜欢死后裹个席子飘在河里面然后跟人讲达摩祖师一叶渡江那个奇怪国家当这个冤大头。想一次自己骂自己一次,真是脑子有屎,想这些鸟东西干啥鸟用?
日历上面冬天要到了,可是前阵子无休无止的漫漫冷雨,这两天却是接连不断的阳光普照,暖风熏人,让人有些无所适从了。记得那时南京的天气出奇的诡异搞怪,私下揣度那里的天气便是个15、6岁的姑娘,那些破涕为笑,乐极生悲四年来见怪不怪;到了魔都居然也是时而阴沉时而暧昧的天气,叫人不禁怀疑天气这种东西,大概本身都是一样的性别,无论是南京LOLI还是上海熟女,肉腿还是黑丝,总归都是一路货色,任其自生自灭去吧。
倒是林书记在卫生间前既嚣张又低调的那么一摸,却让我对那个LOLI南京有些怀念了。关于栖霞山的红叶,以往总觉得与装比相关的事情,现如今特别后悔何故竟未与小山一道握手在那时的心境之下走上一遭?光想想就惶惶了。
四年,思念?嗯。。。 October 15 傻斌威武胖子给我打电话,劈头一句重磅新闻。这两天全是人杀警察警察杀人、外面割土地有人念前清的破事,多少让人兴奋点提高。无奈胖子就是胖子,从来为震撼这个世界而生。
胖子说,傻斌真成男人了,傻斌成真男人了。我愣了一下,估摸着胖子在那边没等到我的一声惊呼应该郁闷的很。其实我还在那边追忆几个星期之前傻斌临幸上海,及今音容笑貌尚未消逝,记得当时还感叹傻斌越来越接近野人了,没想到还没让我有机会感慨时光荏苒,傻斌就‘噔噔噔’冒着金光升级了。
唉,真男人啊。。。用个啥词语呢,最近学会的,井喷式发展。
胖子很是酸楚地与我一道追忆当年傻斌起早贪黑,心心念念迪卡侬那个WORKSHOP。。。我基本上就在等着胖子那一句‘原来是为了那个小狐狸精’的经典黄脸婆台词,无奈胖子恐怕是太过悲伤,草草含混过去了,我手里正拿着刚擦完鼻涕的面纸,真的好想递给伤心欲绝的胖子。
大学的时候胖子很是觊觎小傻斌横空出世该是怎样的见神杀神、遇佛杀佛,如今看来神仙们真的已经到了虎躯一震菊门一紧的关键当口了。
傻斌威武!
国家还在那边鼓捣着载人航天,我思量着傻斌大概已经实现载人冲山了。 September 07 吹牛大王霜哥刚刚打电话给我,叫我受宠若惊。想想确实郁闷的,那时期最为稔熟的一群人,却被无一例外地全部分隔在中国的天南海北,为着各自的生计和看不清前途的未来或挣扎或苟延残喘。 这两天一直在看纪录片,毛泽东的、拿破仑的。让我觉得很有趣的是‘人民’的心理,中国人和法国人。面对独裁,到底什么可以让人内心臣服。也许法国人需要的是所谓的荣誉和英雄,需要把凯旋门建造在广场的中央,把花瓣抛撒在皇帝宽大的帽沿边上,等着皇帝走上宝座,举起黄金权杖,高呼一声,看看我给你们带回来的,法兰西!中国人需要的是一个完美无缺的神话,主角高高的站在远远的地方,不言语只举起手掌转动身体尽显威仪,听到下面山呼海拥红旗招展,人群心悦诚服热泪滚滚之际,摇起红宝书,高喊思想万岁、主义无敌。千百年来原来是人民臣服于梦想和浪漫,用狂热和不顾一切的方式。 我的电脑风扇喀嚓喀嚓的抗议着我的暴戾和专制,然而绝对的权力让我绝对的腐化,我全然不管他的抗议,依然履行着我作为独裁者的职责:编织我的理想,制定我的规则。我只告诉你当一切完成的时候,风在大理石上摇动玫瑰花瓣,雨落在大理石的纹理上汇聚成葡萄酒,我告诉你这是天堂,芬芳迷人,让你比我还要兴奋地去竭力建造这个宏伟的建筑。或许我会失败,我的梦想之地被称作炼狱,但是谁在乎呢,和所有人一样,我只是为这样过于宏大的理想所腐化,我追求他如你一样。用最能够让你相信的方式,哪怕是暂时的:关于这个方式我把他叫做政治,斩钉截铁地告诉你却说这就是信仰,我跟你说信仰不可动摇,其实我的意思是我的规则不容置疑。这两者不同之处在于,前者我可以在广场中央神殿之上慷慨激烈的喊出来,让你的肾上腺素分泌,你会觉得亢奋,如果我还在信仰之前冠以‘我们’和‘共同’的字眼,冠以伟大的、高尚的之类的形容词,你会觉得充满安全感和满足感因为好像有这么多人和你站在一边,然后你会情不自禁喊出一句话叫‘万岁’;而后者。。。这是疯子说的吧,你觉得呢。疯子认为,对于任何一个人而言,有什么能够比看到所有的人自以为快乐的生活在自己构想的世界里、又为了我的下一个疯狂的梦想不顾一切粉身碎骨更加让人觉得兴奋的呢? 我从小是个喜欢吹牛的孩子。我的外公每次看到我都会笑得合不拢嘴,我想当一个人见到你就忍不住笑的时候,除了你本身长相就很喜剧的原因之外,这个笑的人多半是喜欢你的。回到我的外公,我小的时候喜欢骑在他的头上,大声叫着,架架架,他乐此不疲的载着我从这个房间冲到下一个房间,我坐得不稳了,说不定还会紧张的拽一下他的头发,可是他还是笑得很开心。我闲的时候就会对着他吹牛,他笑眯眯地听着我讲,有时候还会考我一句,为什么呢? 这就是老人睿智的地方,他不去打断你的想象,他顺着你幼稚的想法,关切其中的所有细节,这让孩子兴奋和满足。我想要表达的意思是,在这个世界里,其实这种境界叫做居高临下,哪怕事实是他骑在你的头顶上。当一个人对着你撒谎的时候,你首先要辨别这些谎话里面多少是对你有害的多少是迎合你的,你的态度取决于你比他高明多少。所以很多时候,我们只是孩子,听着白发苍苍、胡须及胸的老人讲故事。单纯的孩子没有感觉,他为了整个故事活在那个时刻。聪明的孩子听着听着就从老人的怀里跳起来了,拽一把他的胡子,叉着腰,指着他的鼻子叫道,你吹牛你吹牛。而还有一些孩子,他听到一些不真实的时候,他会笑一笑,轻轻拽一拽老人的胡子,摸一摸老人的鼻子,然后充满好奇地问道:然后呢?这是美好的孩子。故事是故事,未来的话。。。也是一样的吧? August 27 合则约见这两天最大的事情就是神秘人物傻斌突然现身上海,举世瞩目。
细节就不再描述了,否则胖子又要吃醋,总体一句话,傻斌风采依旧,还买了一件标志是一个爪子的户外短袖,向着野人的终极理想成功迈出了结实的又一大步。
我则不同,傻斌带我去百脑汇买了一移动硬盘,就这么个鸟事,我还被人嫖了。古人说士可杀不可辱,时至今日,辱就算了,不能被嫖啊,此所以愤愤然。
然后有个事情让我觉得中国人真正可爱,讲的是巴萨官方网站采访梅西,关于阿根廷痛宰巴西那场比赛。梅西人家是巨星啊,说起话来八面玲珑的,‘我们在中国得到了中国球迷热情的支持,他们在场上不停的给阿根廷队大声加油’,这个时候水到渠成画龙点睛的,梅西秀了一段中文,网上据说这话说得口齿清晰,巴萨官网上后面加注释曰(it means come on Argentina in Chinese native languages),完了梅西开口说了这么一句:‘谢亚龙下课’。----我看到这个地方,真的是拍着腿想跳起来,本年度最佳笑话诞生了。不仅仅在于它有那么的好笑,而且是那样渗入骨髓的幽默。我上篇刚刚讲到低俗小说幽默得精彩,不同角度看幽默效果还不一样,可以很直接也可以很黑色。这句话放到这里,居然也可以这么契合,所以我就一边笑一边想,看来中国人注定是要在百般无奈的窘迫状态之下,才会这么精彩的幽他一默吧?而更加精彩的是,这个是全场球迷,几万人的群体幽默,多么美妙的集体智慧。人家一直在说呀,河南人很幽默,然后分析他们是源自于生活的长期窘迫,然后自然而然催生出来的一种自嘲;我又不禁揣测什么时候能够让一个你平时讨厌的、没事总喜欢上纲上线的人幽默起来?我想该是让他去听一个喋喋不休的领导4,5个小时的会议讲话,完了这样的时候不管他是谁,总是应该会摇摇头,吐口气,随口这么幽一默的吧。这么想着吧,就很好玩,幽默源于无奈,无奈却催生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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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运会终于结束,惶惶如同一场战争的终了。俄罗斯支持南奥赛梯,并宣称不惜再现冷战,这重新让人亢奋,叫人暗自嗟吁。
我觉得人总喜爱扮演自己向往的角色并展开想象,正所谓在其位谋其事。这些天我很长时间都是在干这样的事情,可是突然回过神来的时候,却发现一个最让自己悲伤的事情:你是个什么东西?
又是的,当发现所有的悲伤都来自于理想、来自于对于最初的理想无耻卑鄙的背弃。
如果我是个勇敢者,那么我会毫不犹豫痛哭一场、跪地忏悔,尔后披挂行囊走向理想;如果我是个睿智者,我会曲线救国,打好基础然后伺机而动;如果我是个勤奋者,那么我会努力在其他的事业上登高攀援、临高远望,藉由此能够更明晰地看到我心仪的风景。然而我什么都不是,我是个懦弱懒惰的傻瓜,成天想着,好吧,就这样应该也可以。抱着顺其自然的观望态度,持着合则约见的躲闪念头,宁可在梦里流着眼泪骂自己是胆小鬼,然后在迷离中看着自己的梦想慢慢在岁月里渐渐fade away。
心情急转直下,痛苦难抑。 August 16 周五晚上下班以后,我一口气看掉了两部电影,还有一段3个小时的奥运开幕式。
因为被好多题名类似于‘你所没见过的开幕式瞬间’的帖子里面的高清照片给震得七荤八素,当小百合上有人贴出来720P的高清NBC版本的鸟巢开幕式下载的链接,我考虑到睡觉的时候不应该浪费网络资源,于是决定整理一番电脑里的东西,留给这个4.9G的大家伙。
平心而论,我是觉得除了点火有点没有创意之外,整个场面还是很震撼的,我在上篇里面讲到第一次看到的时候觉得壮观以后马上觉得有点害怕,那是出于这样的一个心理可能是:中小学的时候多多少少都参加很多学校里的集体活动,广播操啊、武术操啊、腰鼓啊什么的,由来我最讨厌的事情就是跟着一堆人做步调划一的动作,更加不能接受的就是全部这些训练都是为了莫名其妙的表演,冠以毫不相干的验收检查的名义。所以说看到那么多人那么个大热天面挂笑脸卖力表演的同时,动作声音还要保持那样的一致,潜意识里面就掠过那么一些恐惧。不过话说回来自己不愿意参加不代表不愿意看,这就是人心理阴暗的地方,孔子讲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可惜的是孔子嘴里说出来的话可能恰巧全都是我们这些后生们做不到的事情,因此这样的心情虽然如影随形不时闪过,终于还是看了个目眩神迷眉开眼笑。就像这是这是个价值连城的珍宝,主人花了让所有需要自己赚钱的人都会发晕的价钱买了这样的一个奢侈的宝贝,呼朋引伴向人展示一样的,我们没心没肺地看了个不亦乐乎。其实生活也是这样,就像你看见一颗钻石,璀璨夺目,想象它代表了坚贞纯洁,象征着人类能够想象的所有美丽品格,结果事实却是它是每天十几小时泡在浑水里的黑人奴隶在皮鞭之下无意中淘出来的。所以说想太多始终是自寻烦恼的同义词。孟子说了,君子远庖厨,意思是一样的,哥们你只管吃就是了,因为你厨房里看到鸡鸭鱼都被宰了,对了虾还是活的就被滚烫的油给炸了个干脆,你看到了心里不安了你感觉犯罪了,但是还是的,你的阴暗就在于你一边忏悔,一边夹起一只虾,麻利地拔了头尾咔嚓嚓几口嚼作个稀巴烂,还没咽下去,就竖起个拇指,味道不错。往大了说啊,道德这样的东西,从苏格兰底那时候开始,或者更早的时候,就已经被所有的人从内心所摒弃,从此伪善演变成了一种智慧,如何地收放自如油然而生,变成了一种哲学,关于这个哲学最最精辟的概括,叫做上善若水。我说这样的话没有任何一点点的批判意味,因为没心没肺从来不等于浅薄。亚里士多德阐述道德和理性的时候举过这么一个例子,说是你出于好意借给你的朋友一柄剑,你的朋友却用它杀了人,从道德的角度来看,你这是对还是错,好还是坏呢,这种命题向来就是这样,各执一词的双方都是先入为主,绝不可能说服对方的,原因是什么,因为这个规则太不确定了,道德有公共道德,还有个人的道德,好坏对错呢也有多数人的好坏对错还有少数人的好坏对错,拿一个不确定的东西通过因果这么简单的逻辑关系去推断证明另一个不确定的东西,这种事情只有那些脑子有屎的所谓哲学家思想家干的出来。有人还说呢,咦,那我知道你要杀人我就不借我不知道我就无罪啊,那他妈简直是放屁,人家又说了,他去杀了一个恶贯满盈的王八蛋,成了民族英雄,那又怎么说?你知道前因后果,你还推断证明个屁啊,你去创造宗教算了,你自己当神。从来理性世界就是这样的,真相总是硬生生血淋淋的。要装比不?好,你不装我装。我还是那个想法其实,别想那么多,你遵循那么多的规则去判断对错,可是规则都是别人创造的,别去批判别人,你和别人一样,总免不了在众多的规则的选择中厚此薄彼,而且越是坚持所谓的信仰,越是因为偏见而显得傲慢。你又想我不要人家的规则,可是这时候你又千万别是个软心肠的人,因为没规则就是弱肉强食,就是比你强的人拿他的规则去套你。所以说呢,来吧,装比吧。。。。咳,绕了好大一圈子,我的目的是要讲,装比有理。我看开幕式看的这么心安理得不亦乐乎,不管人家有人摔成高位截瘫,人家汗流浃背、严寒酷暑年把时间千辛万苦,还有人农民工建完房子,结果被赶回老家,就好像年轻的媳妇为豪门生出后代立刻被负心的丈夫恶毒的婆婆赶出家门,完了还在门口拴了条恶狗,再绝不让你靠近家门一步。。。这样许许多多不那么愉快的事情不去管他,是有伟大先人、广大群众、渊源历史以及强大的理论基础所支持的。
唉,人老了,废话好多。。。
看了一遍变形金刚,其实说真的,做俗人真的蛮不错的,你看这部离深刻十万八千里的电影,看看吧也能让你心情可以,时不时晒晒牙齿,也蛮不错的。
然后看了低俗小说,其实以前看过了,这电影真的是太精彩了,很多的细节都非常赞。朱尔斯和文森特两个人去抢黄金,朱尔斯一本正经满脸严肃地问着巨傻比的问题,然后两个人一通子弹把人家从厕所冲出来的小孩射死,还恨怒地抱怨马文为什么不告诉他们厕所有人;文森特在厕所里狂思想斗争,出来发现美雅吸毒过量快死翘翘,然后开车把人送到卖毒品给他的毒贩那里,找了个针筒,按照什么手册上面的指导,一针插进美雅胸口;布奇小的时候,他父亲的战友在他面前满怀深情地给他讲那个金表的故事,他父亲为了保护这枚金表把它藏在肛门里藏了两年,最后死于痢疾,说着把表塞给布奇。我是感觉这电影精彩就精彩在它的幽默,绝对是我看过最幽默的电影,你可以想电影可能是讲这个对这个流窜着低俗思想的精装世界的讽刺,或者是低俗世界人性的回归,所谓耶和华之于邪恶之类的,那你会看到的是黑色幽默;如果你是喜欢他环环相扣的情节,或者更加没心没肺根本就是看个热闹,你依然会发现这片子骨子里还是幽默的。所以你不能不服,有人讲一个人有多少智慧他就有多幽默,那每个喜欢这个电影的人都会偷笑,不管怎样,真的是很好,有时候想想看,在乐观主义者的眼里看来,人生真的是有趣的,如文森特,压力巨大地陪着老板的女人,跳舞那么赞,偏偏人的想法又那么猥琐好笑,完了去杀人吧,还把枪落在人家的厨房,提着裤子出来被别人当面扫死,完了出厕所的时候手里每次还都拿着一本小说,即使是这般无厘头,也会是精彩的吧。 August 14 常州印象2先感慨一下这个世界变化太快。比如说,我看电视的时候人家上网了,我上网的时候人家QQ了,我QQ的时候人家MSN了,我MSN的时候,人家校内了。。。在这冷暖无常的世间,还好有我这样淳朴的乡下人,因为目光短浅阴差阳错结果不得不有所坚持,于是时隔那么老久还能想起来敲点字在这里。
我想我终于是卸下了好多东西,也终于可以心境平和的窝在张江的某个角落里面去想些事情。
我远远的看上篇日志里对着常州满怀愧疚的表情,想起我是带着一身的疲惫在那里大口喘气修整身心,以致于对不小的一个城市的印象仅仅限于火车站和那个我蜷缩了2个多月的一隅,突然想回忆的时候,脑海里居然只有少数的几个画面,火车站门前的十字路口汗流浃背的警察大声地呵斥闯红灯的行人,每天早上7点不到就很奇怪地敲着搪瓷钵底叮叮咚咚一边反复的叫嚷着回收旧电视旧冰箱的三轮车,重复单调刺耳到让人发慌。不过记得最可爱的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听得懂后面是旧冰箱、洗衣机的字句,前面那些吆喝总是隐约模糊不能确定是什么方言,终于有次声音很近,可以确切的听出开头居然是‘WOULD YOU SELL’的标准洋文,越听越能肯定,很有意思。
辞职的日子真的是灰天暗地,整个人一下子垮塌下来,生活无节制到居然两天半的时间把100多集的幽游白书全都看完了,后来我才发现我真的很恐惧那样无所事事的生活,让我觉得上下不着边际,连走路都感觉不那么确定了。于是没有几天就迫切想要改变这个状态了,于是常州到上海的D车和两端的火车站给我的记忆就深刻了,我还记得从常州过去上海是在4号站台,上海回常州是12或者13站台,并且常州那里往上海的候车厅从舒服的楼下改到了人满为患的二楼。
对于两地交通的印象最高潮的部分就是我从常州往上海搬家的那次。我东西很多,把冬天的衣服鞋子寄放在同事那里以后,我拖着一只硕大的皮箱,身上挎着电脑,背后背着书包,胳膊上还挎着一个同样巨大沉重的提包,值得一提的是我不知道哪根筋搭错,还把我的球仔细地装在袋子里系在提包的带子上,就这样一个人汗流如雨筋疲力尽把这些个行李梛到了上海,想来真的是奇迹,也充分说明现代交通的方便足以让奇迹变为现实。
现在的生活终于恢复了规律,我买了一辆小轮车,每天早晨心不在焉的踏上20多分钟到上班的地方,和在深圳上班时候相反,这次是从东往西。
来到上海以后,难为飞哥给我多次指示,让我从心不在焉当中回归现实,然后又在飞哥急风骤雨般的倾诉当中慢慢荡漾到瞳孔扩散。
移动大亨胖子深刻指出张江手机信号差这一历史性的现象,让我在这样几个月的魂不附体的状态中第一次感受到醍醐灌顶的爽快感受。胖子现在俨然就是一座移动的信号塔,我藉由他可以丝丝缕缕地问及到一些飘人的信息,最典型的就是傻斌,傻斌据说即将入驻连云港,并且据说曾经发表出想要与我们齐聚南京的豪气干云的设想,让我大跌眼镜。胖子的生活还是那么有文化,从打着检查着装的旗号揩油美腿到如今衣冠禽兽的坐在图书馆里心怀叵测的看着小正太小萝莉们在面前嬉戏,让人不寒而栗。并且受到高人指点,以喝酸奶减肥的方式走向磅礴的第二春。
也只有我虽然没有几个月前的精神错乱、神经衰弱,却还是改不去一到寂寥时候就免不了自怨自艾左顾右盼,好容易有点乐子,马上又会以很囧得方式无果而终。譬如说格鲁吉亚和俄罗斯宣战的那天,心情一度极为亢奋,满心小人物遭遇大时代的那种躁动不安又激动异常的情绪,可惜躁动没到一天,人家不打了,我回去住的地方,很郁闷地坐在马桶上,感觉拉又拉不出来,又不愿意就这么站起来提起短裤,挣扎了许久还是站了起来,把水箱上的旋钮一按到底,站在那里等到水再次充满水箱,又重重的来了那么以下,总算感觉心里轻松了。
奥运的开幕式壮观得让我害怕,不过奥运总算到来了,此时电视里满是比赛的内容,我觉得真的很好很好:一来本来竞技体育观赏性还可以,二来最最起码一定要比成天的火炬传递、交通管制,还有那几个看起来很囧的吉祥物、每天不顾一切地在你眼前左右晃动要好太多太多。
不过最囧的还是男足,在中国当球迷其实最囧,我想我们恐怕是这个世界上最最给点阳光便灿烂的人群,满心热忱学习人家韩国人检讨自己加油不够整齐、国家队国奥队赢了新加坡之流的国家都会感觉前途充满希望。。。。呵呵,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想到足球,我现在好郁闷的,我辛辛苦苦把球鞋足球拖到上海,可惜至今一点没有机会踢上两脚;离住处几不远就有个小学,球场包场200/h,可惜没有熟人带带我,叫我感觉很失落。
啊。。。另外,上海租房真他妈贵。 June 02 常州印象11-我带着饱满的安全感降落在上海,带着莫名其妙的回归感、在D车上一路欢乐站到了斜阳西照中的常州。
2-朝兴宿昧。
3-手里有一本有点厚的东西叫书,里面有一张我从没用过的东西叫书签,我感觉自己手有点抖,我害怕地想这是不是出于堕落太久而生出的罪恶感,越想越发抖。唉,离题太远,其实我原本的目的是想要THANK SOMEONE。
4-对不起常州,希望1个月后我有心情来回忆你,伴着龙之崛起里面卖货的小儿郎动听的那句OH,I'M ON MY WAY~。
5-我现在活在惴惴不安当中,扯个标题随便瞎写几个字,兄弟们我很小声地跟你们讲I'm back. May 16 震定川平,国泰民安我未曾想到我的深圳印象才写到6就夭折了。好在眼前常州的风里虽然有着更多的灰尘,却包夹着更为宜人和熟悉的温度,让我暂时安静下来。
在深圳有着太多的疲惫和伤感,因为疲惫而伤感,因为伤感而更加疲惫:那是一个四季花开的城市,海风牵着白云,阳光洒满绿树,我总是想象倘若我悠闲如蔚蓝海风,我将幸福胜似那灿烂阳光。让人伤感的就是每天从美好中穿行,却从不能够停下脚步,直到我与这座城市饱含幽怨地匆匆告别。
曾经在年后刚化雪的晚上盖着薄薄的丝绵被蜷缩在公司的宿舍里瑟瑟发抖、接了妈妈的电话用尽力气说现在很好、被子很暖和,挂了电话颤抖到眼泪都流出来;曾经习惯了每到晚上11点小旅馆的窗户上老鼠噌噌噌在飞檐走壁;曾经心急如焚地拿着产品在车的尾气里奔跑,往返于关外和关内;曾经因为工作60个小时未曾合眼,下班了一坐下来就打瞌睡、依次被公交车站牌旁的小姑娘、公交乘务员、快餐店服务员从睡梦中叫醒,洗了澡感觉像一滩烂泥渴望着一堵墙,临2点躺下来还不能忘记把闹钟调到第二天早上的7点;至今仍然来回奔波,电话从来没有间隙,接着小灵通手机又响了。。。。每天忙碌到头痛欲裂,虽然被很多人需要着、重视着,成就感和责任心屡屡绑缚着我让我不能动弹;然而如今对于我来讲,改变已经变成了一种迫切的必须和追求。总是感觉自己像火山上戴着魔戒的弗伦多,早已忘记了流水的声音和草莓的香味,终日如同上紧发条的行尸走肉。又想象自己是一只风筝,渴望自由,却自己将自己束缚得喘不过气来,满是绝望,摇摇欲坠。
不知道从哪一天起,我变得孤独执拗而坚强,远看就如一株浑身斑驳的胡杨。看着身边烈风卷起漫天的沙尘,想象这里也曾经山花烂漫、清水一旁,夜莺挽起月光、对那远方郑重地低吟浅唱。
希望有朝一日,有份心境道那一句:往事如风,轻描淡写。
四川地震。
我是见过灾难的人,以前村里船队出海的时候曾经沉过一艘船,那夜整个村子里面家家灯火通明,男人们死者家属们全都连夜坐车赶到启东,剩下女人们老人们或抽泣、或垂泪、或晕厥、或呼天抢地,那时年幼无知如我,看着母亲们却也那般不知所措。那是段眼睁睁看着伙伴失去父亲的岁月,听过许多关于生命垂死挣扎的惊叹与传奇。
我还是见过死神的人,我6岁那年落在河里,已然失去知觉、弥留之际被拉了上来,满身湿漉回到家,妈妈满脸眼泪地骂我,那是烙在我心里最深刻的记忆。
我是畏惧过死神的人,高一的30多岁的化学老师,风趣开朗,行坐里谈笑风生。一次星期天省教委教学评估,他和太太都是年级上学科带头人,都要被听课。到了下午,我们听到一个骇人的消息:老师家有个5岁的小孩,正长到天真可爱。奶奶上午出去买菜,他独自在家玩耍的时候不小心从6楼的窗户失足落下。周一时候化学课老师没有来,周三化学课来了一个代课老师,两个星期以后化学老师回来了,形容枯槁,头发花白,自那以后我们从未见他笑过。
我是骂过死神的人,因为他去年夺去了我的室友、我最亲密的好兄弟的父亲,恰似一个晴天霹雳,却静悄悄没有声响。
电视里我看见那么多的孩子的尸体叠在一起,听见新闻话筒不远处那因为剧痛而发出的‘嗯-啊’的呻吟声,我脑海里一下子涌现出了上面所有的形象,让我震惊。
我不知道这样的一个必将铭刻在所有中国人心里的集体记忆对于我们每个人的生命到底意味着什么。到底对待一个民族的灾难是要用一个观看悲剧的态度还是奋发团结的姿态,我想我没有太多争辩的资格,我只是觉得如果一个灾难能够唤醒一个民族的同情心,这会是一个大国走向文明和共和之路上值得纪念的阵痛;而如果他只是让伪善包裹起更多的污渍和晦暗,那真的是值得祖先和后代一起掩面痛苦的莫大悲剧和耻辱。因为你我都看见一个叫徐娜的酒店直播记者,你我都看见火炬手的‘空投’表演,你我还看见惠州三中那帮无耻的老师众目睽睽之下的捐款秀。。。我又想起我见过的天桥上被截去双腿双手的年幼女孩、满头污垢、佝偻乞讨;我在车里见过不远处的天桥下男子拦在大巴前持一把尖刀意欲抢劫、时值早晨8点多,在他身边车流如梭。。。疼痛能让人清醒吗,还是会让人更加麻木?
愿孩子走好,愿父母保重。
川人自古便是中国的脊梁,如今脊梁积痛,或许现在我们只该治病救人,不该旁顾他瞻。
天不佑川,人定保川,待到震定川平时,自是国泰民安日--取川民平安四字,图振国之义。
January 08 深圳印象6 为了不让自己做的每件事情都显得那样没有意义,我决定还是给空间里面塞点字进去,怎么说也表示我是个有记性负责任的男人。 前两天降温很厉害,晚上抖抖索索难熬了一阵,这两天又回暖了,据一些老深圳说,深圳最冷的天----终于过去了。。。。我反复思量着这句话,觉得很是有点黑色幽默,尤其是当我眼巴巴地看着蚊子在我的面前嗡地游荡了几圈之后变成了大肚子。 元旦放了三天的假,让我之前一个星期的时间都在因为憧憬而发晕,结果发现三天的假其实不过就是三次自然睡和自然醒而已。微微他们找我去玩,陪两个高三的同学逛了趟世界之窗,心猿意马的急于表达地主之谊;然后晚上又斗地主到凌晨,互相恶搞,索性很欣慰地看见微微被逼着凌晨给同事打电话,大呼‘我是猪’,紧接着一轮过后‘我还是猪’,也算多少有些创意。 阿龟恢复得不错,我的MSN签名档也有了更换的底气,阿龟说他现在有三辆车可以随便开,很是拉风,加上他的阿森纳还是压着我魔占据着英超的榜首位置,不得不让我又回归到先前对阿龟漫无边际的妒忌心理中去了。 离了30个纬度,隔了6个月,我们却还是飞哥的玩物。飞哥时不时来个指示,找点乐子,旁敲侧击的给我们灌输不是橘生淮南而是淮南生橘的理念,受用非常,在此借码字的机会向飞哥致敬:飞哥在上海搞外地女人辛苦了。 上个星期天上午10点半,幸福核电大佬密斯特朱爽哥给我来了一个call,时逢我躺下去4个小时有余。爽哥曰:猴哥,来玩。我说:哎呀,爽哥,你?哪里?爽哥曰:地王大厦!!!我惊醒,爽哥又曰:我在市里,你来玩撒。我开始扯皮:还有谁?爽哥曰:偶老婆。我脑子都还没动,一句‘我日’就转换成电信号飞向电离层了。我说我六点多才睡啊如此种种,听着爽哥老婆在电话那头的背景声音,心如刀绞。 最近看了好多电影,以前想看没看的,以前觉得肯定没意思但好像还比较出名的。。。都看了一些。除去那些乱七八糟不知所云的,好一点的,有些印象的:上帝之城、天使爱美丽、放牛班的春天、斯大林格勒战役、上帝也疯狂、搏击会、致命ID、机械师、居家男人、四片羽毛、伯恩的使命3、伪币制造者、德勒斯登大战、光荣的愤怒、泥鳅也是鱼、天浴、独自等待、荒野大飚客、再见列宁、鬼子来了、怒海争锋、夜访吸血鬼、光荣岁月,都还算是蛮不错的电影,还有一点Discovery人文地图系列里面讲亚洲几个国家的一套纪录片,Discovery讲肯尼迪、叶利钦、丘吉尔几个人的一套‘变样政治家’的片子,还有几个很杂的BBC的讲裕仁的、讲动物的一些个记录片。当然还有前阵子很热的色戒啊,太阳照常升起啊,投名状啊,集结号啊之类的,后两个印象不深,色戒看了无删节的高清版本,。。。好。。。。猛。。。。。总结陈词:好导演就应该这样,好东西就要大家分享。。。。呵呵,论坛上很多人说汤唯的是非,理由千奇百怪,我辈不甚了解,我们学理科的观察观察就行了,不争辩不讨论。再说人家拍戏挺投入的、姿势蛮好的、腋毛留的很辛苦,另外虽然这个人身材有点怪没有腰的但是我感觉她脖子好漂亮、真的好漂亮,比奈特利的还要漂亮,穿上晚装就显得气质一下子出来了,非常出众,这个给我印象是深的,别无其它。太阳那个名字貌似有印象,好像跟海明威有个小说是不是名字差不多的,烂片,不说什么了,第一次对姜文感到失望:丫怎么没劲了? 看了一些电影,最喜欢的,到底还是秋日传奇。前阵子重看了遍阿甘正传,算是对这部电影比较喜欢了。秋日我却是定期都会再看。好多人说这是个烂片,我对这个没有研究,也没有争辩的欲望,就像我跟朋友说的,这是唯一一部让我产生共鸣的电影,关乎自由、关乎英雄。我很难过没有人与我有相似的读后感,甚至有可能我看到的都不是编剧或是导演的本意寄托,这一切都让我无比沮丧,但却丝毫不会减少我对这部电影的热爱,或者说是对‘崔斯汀’这个形象的热爱。当落叶纷飞的时候如果我的心情还是难以平复,当冰雪即将降临的时候悲伤还是依然如影随形地占据着我的灵魂,我能不能像崔斯汀一样,抛弃一片土地,抛弃家庭、抛弃爱情,抛弃一切,到天涯海角到最遥远的地方去放逐痛苦、去追逐自我的轨迹?这一切或许会让爱我的人痛苦甚至让他们的世界倾塌,我深知他们的不幸因我而起,他们的痛苦清晰地在我眼前蜿蜒扭曲,但是当胸中的熊又开始低沉咆哮的时候我是不是还能迈得开步子,残忍地无耻地跨上我的马不瞥一顾?能做到这一切如崔斯汀,即便死于非命,也将是最为豪迈和平静的归宿。很疯狂,却切切是我所想,所以屡屡为之动容。 2008年了,阿龟电话里问起去年这个时候我们在干什么。其实我不关心那个时候在干什么,我关心的只是想到那个答案的时候我们一起都在笑。 December 05 写给阿睿的父亲 阿睿就是阿龟,我大学里最好的伙伴和兄弟。
我前天一条很无聊的短信过去说我玩了FM08的硬盘版,C罗很强如此云云。一向热衷于游戏的阿龟两天都没有回我短信,今天下午阿龟一条短信悠悠的过来。我却如预知一样的,事前就拿出手机看时间,眼看着那条短信突然间跳将出来,打开一看,晴天霹雳一样的:‘我的父亲去世了。’
我一下子懵掉了,我赶紧回了个短信问阿龟现在自己怎么样了,有没有回家之类的废话,想想还是不放心,就给阿龟拨了电话,电话嘟嘟的明显是通了,可是没有人接,于是我不再打,估计阿龟没有心情抑或是不方便去接。
于是我还是短信过去,字斟句酌地想给阿龟一点安慰,却总是词不达意,也许在如此巨大真实的悲痛面前,再如何的遣词造句在伤者听来都是一样的不能进得耳朵里去。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劝阿龟一定要坚强、要照顾好他妈妈之类,其实我是非常担心阿龟的——阿龟与我生日差一天,一样都是巨蟹座的,敏感爱家;加上阿龟又是典型的家族观念很强的山西人,这样的事情对于阿龟的打击有多大我真的不敢想象。阿龟半天一句的回信过来,说自己可以的,谢谢我的关心之类,听得我愈发的慌张,想来近日里阿龟不知道说了多少这样的话。
都说人生有三苦,依次排名作:幼年丧母,少年丧父,壮年丧妻;阿龟很不幸的碰上了这中间最难熬的一苦:在你已然知晓了世事懂得什么是悲伤和欢乐,却还依然茫然不知如何独立前行的时候,给你最最残忍的一刀。我一直以为我们都是少年人,我们只属于年少轻狂,我们只应该无病呻吟的到处找寻散落的伤感,我们可以因为孤独而忧伤,可以因为茫然而惆怅,而生命中的那些悲痛却是遥远到梦也不曾梦到的情境。可是当命运真的把如此巨大的悲痛近乎恶毒地安排到那个坐在我对面一年多、日日夜夜和我一起游戏、一起踢球、一起吃饭、一起洗澡,笑得时候会捂着嘴直到前气不接后气的好兄弟的头上,我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到命运那嗜血病态的狰狞脸孔,真实得、恐怖得让人无法呼吸。
整整一个下午,我都在不知所措中度过,我不敢妄自揣测阿龟父亲去世的因由和阿龟此时的心境,这些有可能比我想象得都要糟糕,一场如此的灾难恐怕早已摧毁了阿龟所能感觉到的所有世界。可是我一直忍不住在为阿龟担心,从一个局外人,一个好朋友好兄弟的角度来想阿龟现在以及以后该要怎样,就这么魂不守舍的,干着活还感觉到手忍不住地在抖。我甚至还把那条短信翻出来看,为什么我要打开这样的短信?我甚至有些自责,仿佛我打开这条短信与那条噩耗的传来有着千丝万缕脱不开的干系。
阿龟以前跟我们讲过他的父亲,印象最深的是阿龟讲说他的父亲和他一样,掌纹上的生命线和爱情线是连在一起的,两只手都是,而且这样的人据说在过去是大将军的掌纹,是要攻城拔寨,驰骋沙场的,单就如此就能让阿龟的眼神里溢满自豪和满足,我们都猜想阿龟是极其敬重或是崇拜他的父亲的。都说父爱如山,用以形容父爱的伟岸和深沉,可是如此山一样的父爱突然间的轰然倒塌,不知道阿龟能不能在这样漫无边际的废墟里坚强地支撑自己。
我刚刚下班,很想给阿龟打电话,却总是不知道合不合适,因为情况早已超乎了我所有的预计和想象,我只能希望阿龟能够坚强再坚强,希望阿龟的妈妈要坚强再坚强,就像我跟阿龟在短信里说的,我不愿意也不敢跟他讲节哀顺变这样的话,在这样的灾难面前,永远不能用祈使句来拉扯伤口。我只能希望阿龟能够支撑住自己,支撑住他最爱的、如今却已经不再完整的家。
命运何其恶毒而残忍,居心叵测的把人生悬挂在感情这根最细弱的游丝之上、眼睁睁看着你在悲伤的风里抽搐。。。电影里面铁木真说他从九岁那年父亲去世的那天起,就不再是一个孩子了。英雄的话听起来总是豪迈多过于悲伤,然而在现在这样的时刻,我想跟阿龟说的是,也许从今天开始,我们都不应该再是孩子了,也许未必要像英雄一样饱含凄厉和执着地独自飞翔,却也要真正的愈来愈依赖于自己内心的力量。
我们或许真的应该长大了,做一个男人,如父亲那般的坚强,如母亲那样的温暖。
我非常内疚因为我不知道我能为阿龟做点什么,现在是深夜,天地郁郁巍巍如父亲般安静慈祥:阿睿的父亲,请你一定要赐予阿睿一些坚强,请你让阿睿万万不能忘记这个世界上还有温暖。 November 05 深圳印象5 昨晚上一点多睡觉,今天下午五点半才醒,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梦的内容大致是,我是一个类似
于魔术师一样的人,手指随便在哪里连续地敲击几下就会发出悦耳的声音,那声音会吸引来附近的小动物
,老鼠、小鸟之类,还有小孩子。我搬家住往一个山脚下的小镇上,我的邻居家的小孩们每次都会被我敲
击出来的声音吸引过来,后来来听我演奏的不只是小孩,还有他们的父母,一句话也不说的,和三三两两
的小鸟、老鼠、小孩一起站在那里默默地听我敲击出来的声音,我心里很奇怪,但是还是敲给他们听。后
来我陆续被他们邀请到他们各自的家里去赴晚宴,每家人家家里都是相似的富丽堂皇,也总是那么沉默、
优雅、谈吐举止近乎完美,完全不像是一个偏僻小镇上的住户所该有的形象和作为。朋友有一天来拜访我
,问我为什么这里的白天一个人都见不着,我说我不知道,我每天很晚才睡,白天基本在睡觉,没有出门
的习惯,朋友锁了眉头,没有说话。晚上,我带朋友去一家人家赴宴,席间,我敲着桌子的边,叮咚叮咚
的声音里,除了酒杯里的金色液体在摇晃以外,一切都似乎静止了,朋友和那家人都紧紧盯着我的手指,
一句话不说,一只蝙蝠飞了进来,悬在我头顶的吊灯上。等我演奏结束,大家终于回复了声响,节奏缓慢
的寒暄,关于我,关于我的朋友,他们的小孩一直站在我的右手边,一直不说话。回到家里,朋友很郑重
的说,你有没有发现那家人很怪,我说什么,朋友盯着我的眼睛说,你有没有发现,他们都没有影子的。
我心里征了一下,没有说话。朋友叹了口气,摇摇头走回房去了。第二天下午,我早起送朋友离开,送他
的时候,一路上,真的是一个人都不见,风呼呼的吹着落叶,沙沙的就像那叶子从心头刮了过去,裂掉的
不知道是那叶子还是我自己,我看着朋友渐渐走远,我也掉头往回走,突然想起什么一样的,朝朋友走去
的方向望过去,发现怎么朋友也是没有影子的,心里又是咯噔一下。晚上又去赴宴,心里惶惶的,发现朋
友的话是真的,邻居们真的没有影子的,但是小孩子都有影子。可是大人们都说话,小孩有影子,却一句
话不说。很晚了,我回到家,心里空落落的,打开灯,发现怎么自己也是没有影子的,就这么又是咯噔一
下,就醒了。很诡异,特别阴郁沉默的一个梦,梦里冷的,醒来一身的汗。
最近忙得要死,活得跟猪狗一样。有很多事情在往不如意的方向发展,日志也很久很久没有更新。打 开空间,有被灰尘呛到的感觉。前两天我去了一次深圳大学,好大,很宽的路,很多的树,很大的风,很
少的人,跟浦口的感觉很像,让我多少有些怀念过往。深圳这里也渐近了秋天,我有点感冒,穿着在这里
看来蛮厚的装束,抱着自己走在深大的大路上,感觉有些窘迫和迷茫。想像现在南京应该蛮冷,以前这个
时候应该能够踩到满地金黄的银杏叶子。说到银杏,我突然想起阿飞以前找工作的时候有一次跟我说的,
路过科技馆后面的路,突然发现眼前满树金黄的银杏叶,一下子觉得好漂亮好漂亮,以至于可以暂时忘记
自己匆匆的路过是要干什么。那时我是只顾点头,其实那天我恰好也路过到那里,同样也被鲜艳的色彩震
撼到心情。时至今日,我想很多时候我们都身不由己,即使一次次从这样鲜活艳丽的风景旁匆匆掠过,多
么想停下脚步坐下来,徜徉到那日薄西山、华灯初上,终究还是只能把那风景封存作因为太过模糊和短暂
而显得没有轮廓和棱角的剪影,我想真的有可能会有人因此泪流满面。我想起别人说的一句话,叫做我们
已经走得太远,以至于忘记了当初为什么要上路。是这样吗?很多时候的伤感,我想更加是因为我们从来
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上路,却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不得不执着于前行,终究不去管是不是已经迷失了方向。
一楼的杜鹃花,一路攀爬到了我的阳台。她从防盗窗的空隙里钻了进来,把花开在我这里,让我颇有 点受宠若惊,我不去打扰她,只看着她自顾自地炫耀芳华,觉得这就像很多人的青春,枝枝蔓蔓,旁若无
人。 October 05 深圳印象4 几日前阿龟打电话来兴师问罪,开篇即向我解释了‘妙’字的含义,强烈批评我无中生有,造谣蛊惑、颠倒是非,为表愧疚,把原先‘kiss your destiny’一篇删除相关数十字以示悔改。在我积极认罪的诚恳态度的感染下,龟哥终于息怒。最后的效果是两个男人扛着个手机煲了一个半小时的电话粥直到夜深人静突然想到第二天还要上班为止,情真意切。
中秋那天,老乡请我去吃饭。我坐公交到福田,本来到深圳觉得这边公交不算很挤,那天彻底颠覆这样的看法。他妈的比我在南京坐的最挤得车都要挤,我估算了一下,车厢里得有一百多人,我站在前排纵向座位旁边的高地上,抱着一支钢管,看下面人潮涌动、观看各种表情和动作,颇有点举世独立、超凡脱俗的曼妙感受,然后就想估计钢管女郎里多多少少也会出个把个哲学家或者诗人的吧。另外实在佩服那个乘务员还要前后串行去售票,用南京话讲,强得一比。一路上车又挤路又堵,坐的人快要崩溃,好容易坐了两个多小时车终于到了目的地,天色都已经完全黑了。老乡开了个车来接我,又是左环右绕,最后带我到地王对面奢侈了一把,去吃日本菜。那里是个购物中心,左顾右盼什么范思哲、古琪,看的我是手足冰凉,却又偏偏眼力所及看到的女人全部都颇有姿色,到了4楼吃饭的地方,拿了卡在那里等。馆子开在一个真冰的溜冰场的边上,用落地大窗隔开,可以一边吃饭一边看人滑冰。冰场周围的栏杆上围了蛮多的人,一眼望去,美女奇多,单从背后看身材就看得我血脉贲张,进去馆子以后,又是一坨一坨的美女,深圳印象2里说到我路过地王的时候心中寒风凛冽,想想看吧,这次我是手足冰凉又血脉贲张地吃完了那顿饭。狗日的,半个手掌大小的一小碟玉米要38块,唉。路过一卖电子产品的小铺,布置很是精致,进去看了看,卖很多最新的电子产品,比如苹果的三十多寸的显示器。全透明的音响,牌子我不知道没有研究,价格是八千多,看到那价格我眼神就ED了。还看到一印着国家地理标志的小背包,再一看,近两千,总是让我有一口气咽不下去的感觉。恰好又看见一拨男女,有个日本人说着鸟语,几个女的身材异常的高,且前凸后翘衣着时尚光鲜,应该是模特来的,在那边买LG的手机,另一个男的说这个不好,再过两月过时了。妈的我一看是'let's shine'那个,快4000块钱啊。我在那逗留一阵,感慨这样的店居然生意还很好。完了我就想啊,有钱太爽了。晚上我跟家属说,什么时候发达了,哥儿们来深圳一定要爽一把。唉唉唉,我叹息叹息再叹息。三声叹息。 飞哥中秋那天也给了我电话,开头几句洋文,气势汹汹,无奈我听完第一个单词就认识这样卓尔不群的上海声音,搞得飞哥觉得很是泄气,事后我也觉得罪过,早知道我也应该用鸟语回答道,hello, fucking peasant speaking.what? you shanghainese?oh,my god,my god, god,god....效果可能会好一些。接下来进入正题,飞哥又是给我描绘了金融业的美好前景,礼贤下士地表示一下对我目前情况的关注和关怀,其中自然还要掺杂着飞哥如火纯青的英文,让我在感动之余如沐春风。飞哥最后还担心我的手机接电话要收费,表示等我有了座机号码再告诉他,他再详细传达精神给我,我在这边诚恳地连连点头,只可惜飞哥看不见。飞哥表示,他对于小黑和霜哥尤为想念。念之深,责之切,大骂此二人无良无心无肺,在此协助飞哥强烈谴责,跟在飞哥振聋发聩的声音背后推波助澜希望有所贡献。 上篇写到因水而起,我想起昨天还被水呛了。事情要缓缓说起,娓娓道来。公司总部搬到了科技园,我现在工作的地方也搬到了前面一栋楼,以前老板他们所在的行政办公室,很大的场所,自然也容纳了很多的人。我们西边坐的是采购部的同事,采购部女人甚多,甚字作何解?二十多人,只一个男人,甚之至此。人说女人如水——我这么说的目的是为了切上一篇的题,没有特别的意思。胖子跟我说女人一多,便谣言四起。这也有可比之处,前面说水起风生,女子如水,便许得那谣言如风起云涌。胖子给我举例说有次他买了几个烧饼应付早晚饭,不料此事都有成为谣言的潜在价值,结果回到他耳朵里,谣言变成了‘一天吃了十只烧鸡’,实在是有才得很。我这边的版本有些不同,刚说到西边是采购的同事,我的东边坐落着几位销售的女同事。其实销售部是随着老板迁去了科技园的,留下来的是几个孕妇,号称科技园新落成新装修,有甲醛有****等有毒物质,对胎儿极为不利,可能会导致脑瘫弱智半身不遂****etc.因此留了下来,这便罢了。令人无语的是每日在那里群聚闲聊的时候便生出许多是非跟谣言来了:譬如在科技园的某某同事养的**花死掉了、某某同事养的**草也死了,公司养在盆里的芭蕉都死了,都是被科技园那里的空气给:毒~~~死的。。。还有一个孕妇,老是号称头晕恶心,说是就是因为她背后那堵墙的后面有服务器,对她造成强烈的电磁辐射,强烈要求要搬到我们研发这一组的座位上来,闹出好大动静,又惹得一群大肚子躁动异常。IT部的同事只好出面澄清该服务器早就随老板一行搬到科技园总部去了,她背后的墙里只剩下几个插座而已,并且带她亲自核查参观,这才算完事。采购那里有生完孩子的,我被水呛的事情与之有关: -怎么脸色不太好?昨晚没睡好吗?
-是啊,昨晚快一点才睡。
-怎么这么迟啊?
-要给小孩喂奶啊。
-喂奶不是很快吗?
-是啊,喂奶是很快,可是喂完奶他还要笑啊,我得陪着他笑啊。。。
@#$%^&#...
September 27 因水而起 算命先生说我五行缺水,恐怕是对的。我清楚地记得高三一次晚自习的时候犯困无聊,就吃了何大牛的半颗西洋参片,晚上回去做梦,只觉得恍惚中腾腾热气往脑门上奔涌,早上醒来依然觉得有些恍惚。那时是冬天,洗脸的时候我特意用冷水一激,瞬即觉得鼻腔里面酥麻了,瞟一眼镜子,就看见两道殷红的血鲜明地流落下来了。事后自己总觉得是命太贱,受不得补,哪怕只是半片参片,还是西洋参。屡屡与朋友讲起,无一例外地告诉我火气太旺,归结起来也大概是五行缺水了。
自恋的人往往犯贱。我就是一个生动的例子,拿五行缺水来说,我就一直欣然地认为上天对我的许多眷顾中就包含了将我生降在海边,家门一百米外还安置了一条蛮宽的河。以至于前阵子深圳这边下雨,我无意说了句南方就是雨多啊,老王回答道从没今年这样许多,我居然也能够心生欢喜,厚颜无耻地把这一切的发生与自己的到来扯上不清不楚的关系,可见无聊得很。 我的老家确实是个有趣的处所,屋子的西边不远是树林,南边不远就是那条河,树林里面有些大的土坑,我们在里面挖了些洞,秋天冬天的时候经常在那里烤偷来的山芋、玉米之类;树林里也长着很多的鸟,激励了少年人登高的愿望,总之是个激情燃烧的去处。我妈所说的’又放火又跳河,又爬树又上墙’,也是有典故的。关于那条河,不知道纠结了我少年时代多少的记忆。小时候每天过河上学放学,走在那一座横跨了两百多米、不算大也不算小的桥上,看得见每天太阳款款地挽了那条河,渐渐都红了脸庞的动人光景。有些时候看见河面金鳞翻涌,开阔的天空平平的铺开一片长云,当真是有如祥龙出水的景象了。七岁那年学会了游泳,自此以后,每年的夏天一到,从妈妈松动了口风的那一日起,终于就可以整个半天在河里嬉戏,跳水、扎猛子,恐怕是这辈子最快乐的过往了。即便是坐在河边的码头上,炎炎夏日,骄阳临空,屁股下的石板都被烤得烫人,却能受得那河面过来的阵阵凉风,氤氲着湿润微咸的味道,把人的心涤荡到清凉透彻。由此便也懂得了风生水起、风水相依的妙处,实在是身临仙国的感受。有首词牌叫做‘临江仙’,约莫就是形容相同的感受,虽说河比不得江,却也毕竟有风水调和的本事,陶然其中绝对是天赐的福祉。写到诸多欢乐,而在此之前,却很有几次几乎成了河神的祭品,那段经历也是被我跟朋友屡屡提及,毕竟是刻骨铭心的记念。只不过这一切竟然都没有让我对这条河、这片水产生过哪怕是一点点的厌恶或是敬畏。中学的时候很是用心地写了一篇关于这条河的作文。那里面写道每当我在外漫无目的地漂流,对于这条河总是有种种怀念和臆想,可是每次暑假回家到了夏天游泳的日子,一个猛子扎下去,耳边划过的水声,究竟是恋人的喁喁还是母亲的喃喃,究竟再也不能分辨,终于是成为了我关于家的意象中的一部分了。写到那里自己是非常感动的,字句并不记得真切,意思是这样的意思,人家说‘母亲河’‘家乡水’,多多少少恐怕也是有相似的情愫在里头,这里面种种动人和微妙之处,想来要体会的到,真的是一件与缘份相干的事。 十二岁的时候跟爸爸去镇江,从扬州坐轮渡的时候,第一次见到了古人所说的‘大水’。那时是个阴天的下午,暮霭沉沉,云低风急,对面的群山黑黢黢沉默不语,再看那江水激荡着岸边的礁石,沉吟着奔涌而去,年少的心里无来由地想起明代少年烈士夏完淳的一句‘无限河山泪,谁言天地宽’的诗来,当下真有黯然垂泪的感动,印象极其深刻。那样的气势,那般的情境,对于心境的渲染力能有这样的强烈深刻,很是出乎我的意料。与家前那条给我更多温婉情节的河比较起来,那份感动更多地带着浑厚和悲壮,唤醒了男孩子对于一个波澜壮阔人生的最初的向往。 后来读书去到南京,又见到另一番江山挟持,龙蟠虎踞的气象,心下更是有无限的感慨。路过大桥,极目远眺,便能知道大江东去是怎样一份坚强执著的气度。加上南京雾重,不管天气多么晴朗,江面总是或多或少笼罩着层层雾障,人在桥上听得那江风猎猎,看那江水的北边一片坦荡,南边却是山峰崛起、连绵雄踞,围着那座传颂着太多故事和悲伤的城市,显得庄严肃穆,不容亵渎,当下心生敬畏,无限感慨这帝王之都、镇邦之城的非凡气象。临江颇为险峻的群山上还耸立着一座巍峨的‘阅江楼’——大桥是现代的作物,钢筋铁骨横跨南北,放在现今都算雄伟——古时江上一望无际、目无遮蔽,如此一楼镇控群山、扣锁长江的气势,如此君临天下、睥睨世间的姿态,该是怎样的震撼人心。无奈如此大好都城,却让数代帝王以为据之可退天下,守之可享泱泱宇内,心生懈怠终于是纸醉金迷,致使国体受催、基业动摇,最后即便是天险地障,也终于挡不住一幕幕亡国倾邦历史的上演。烽火几度,生灵涂炭,为这样一座雄城抹上了几多悲伤的颜色,也深深地影响着这座城市的性格和气质。南京外有天险难以堑越,内里却是一片旖旎锦绣,沿十里秦淮,几百年丝竹相和、吟唱绵延,用奢靡温软的空气腐蚀了多少亡国的脊梁,却也成就了诸多说不清是非的风花雪月和乱世传奇。一条蜿蜒高耸的城墙把这般秀色悉数囊括在内,外接一泊烟波浩淼的玄武湖。那玄武湖一碧万顷,主宰这座城市的风水,自然也是王城的表示。山水之于南京,不管是福是祸,终究的确是有一番慷慨卓越气度的。 另一个有说道的城市是武汉,同样是山水相持,雄伟非常的江城,武汉却显得开放开朗得多。地处江汉交汇之处,却有龟蛇坐镇,可谓开天辟地般的大气象。城中湖泊连绵,风云生于此,蒸腾出一片灵地来。汉江平原辽阔富庶,临江更是以一番‘极目楚天舒’的情境示人,决绝是一片壮丽而亲切的景观。如此山水必然造就出商贾通行、俊杰云集的追求和态度。据说武汉那里修建江边公园,大有让人行吟泽畔、临水而栖的格局,更是令人心生想往。这里特别提到武汉,当真是因为我觉得从地理上讲这里确实容易造就一个非凡的城市出来,加之楚地本就人才辈出,对火和诗的崇拜又造就了武汉人敢想敢为的浪漫主义作风,容易开创令人瞠目结舌的大场面。传说天上九头鸟、地上湖北佬,窃以为终究是要有一番成就的,可待观瞻。 上海的历史古人讲得不多,古时到了现在的江阴,长江便已然归海,古人更是郑重其事的以‘天涯’二字记之,想必也是鹤舞龙潜的宝地,海外居仙人,天涯可盼之。今之上海,便也是相当于那时的‘天涯’了。我到上海去时,去了外滩,可怜没来得及感受到多少风气,终于被袁大哥给揶挪得兴致索然,总而言之除了不宜久留之外还是不宜久留,终于让人失去了感慨的勇气,仓皇离开了。或许这里才是当今真正的游龙居仙的场地,主宰着天下的风云际会,不由得我小人物随便窥视和猜测。所有的风景和态度都擦肩而过,不能看得真切。当真是因为此地卧虎藏龙、人人都天生着居高临下不可一世的王者气质,以致让我至今诚惶诚恐、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么?不得而知。 水之所在,风起云涌,风云际会,又生雨水,如此循环,是引人遐想,惹人感叹的。说到雨天,正好前几天下雨,茫然时我就曾重拾小时候关于下雨的记忆。多半是夏末秋初,暴雨来袭,喜欢站在家里纱门的背后,看着外面风雨如晦。那风雨隔着纱门把星星点点的凉意浸到我的身上,却总是让我更加感觉安全和温暖。其时我的猫还在我的脚边使劲地蹭着,转着圈,不时喵一声,告知他的存在。有时一个大点的雨滴透过纱门的格子打进来,落在他的身上,他便很是夸张地眦起了毛,弓起身子,把眼睛瞪得老大。估摸着他瞪到眼睛酸了,便煞有介事地拼命甩头甩身子,好像真的落了水一样,甩了一阵觉得无聊了便又来我脚下蹭,着实矫情得很。妈妈在屋里绕毛线,我在门前站得久了,她便唤我一声,过来帮忙绕线,我应她一声烦死了,却还是乖乖过去,心神恍惚地把一圈毛线套在臂膀上。那只猫则比我要兴奋得多,他对于毛线有着超乎想象的兴趣,始终想要努力挠上一把,若是有个线团落在地上,就必然变成了他执著于霸占独享和戏耍的玩具,想要抢过来,颇要费番周折,也终于会浇灭他的所有热情,一般也就由他去了。他玩得腻了便又来我脚边蹭,妈妈刚想捡起来,他就又噌地跳将过去,又是兴趣盎然地捉弄一番,总之在他看来,那已经是他的了。。。不知道对于下雨,为什么是这样毛茸茸暖洋洋的回忆,最为轻易地浮现给我。与水无关,却因水而起。 (注:朋友提醒‘阅江楼’乃是现代修建,明代时只有楼记,并未建楼,特此说明) September 24 要读书啊 小的时候是喜爱读书的。我妈妈就经常跟别人讲,说我小时候即便是上个厕所,见到地上有一张带字的纸片,也要捡起来读,有时候捡到好的,便就自顾自在那里或喜或悲。如此看来,我那时颇有点书生痴癫的气质,也顺便有力地印证了一句叫作‘小时了了,大未必佳’的著名论断。 我对于小时候那个房间的印象,有一张巨大的床,几个硕大的书架,一个临床吹风的窗。每到夏天的中午睡午觉的时候,就能听见外面长长的蝉声、腿边那只小猫轻轻的呼噜声、还有窗户被风挤着发出的‘吱——呀——’的重复而无奈的声响。。。在这些带着慵懒而安详的声响里,渐渐失去了知觉,沉沉地睡了过去。对于那几个书架,便是我童年生活里重要的内容。那时候白天很忙,用我妈的话说,又放火又跳水,又挖洞又上墙,晚上却喜欢打个灯看书,每每颇有微辞,可是说归说,究竟没有干涉,总是带上门,在我的一声‘烦~~死了’的抱怨里把拖鞋‘吧哒哒’的声音越拖越远。低年级的时候喜爱看各种各样的科普读物,谈及理想便很是牛比哄哄的要成为一名科学家。父母很是高兴,于是我便读过了恩多版本的《十万个为什么》。那个时候对这个世界充满好奇,种过花、养过草、观察蝌蚪变青蛙、留意蚕豆生根和发芽、用船上的望远镜看月亮瞄星星、关注每种动物的举止、每个星座的周天运行,俨然已经是一个科学家了。小学时代的科学家一边高声朗读着‘改革春风吹大地,神州遍地种新花’,认真地完成着‘参观***后感’、‘读***后感’、‘我的老师***’、‘家乡的变化***’这样又红又专的革命作文,一边也慢慢开始不自觉地接触到了一些所谓的文学作品,例如《舒克贝塔历险记》、《皮皮鲁和鲁西西》、以及各式各样的***历险记、***奇遇记、***大战***,最有level的莫过于《安徒生童话》、《格林童话》了。稍大一点了,就一边读作文选和各种少年画报,一边开始在那几个书架里找些厚厚的书来读了,例如三国、红楼、资治通鉴,还例如大名鼎鼎却极其垃圾的《钢铁是怎样炼成的》、《牛氓》等。三国是看了很多遍,小时候看个故事看个热闹,大些了能看个纵横捭阖、荡气回肠、最终读到开篇的滚滚东逝水、笑谈古今事的从容和风流,至今依然喜欢。红楼只看了半本,那时年幼,觉得其中纷繁纠错,加之情节乏味,着实无聊,于是半途而弃,束之高阁。奇怪的是,红楼不愿读,却有心去读资治通鉴,而且那时文言都没学过居然能读懂个大概,这本被誉为帝王教科书的硬皮的大砖头,对我影响很大,让我从小养成了跟人争辩时喜欢并习惯于用大道理压人的陋习,所谓暴殄天物、不可救药便作此解,呵呵。书架里还有一本贾平凹的《废都》,从此贾平凹也成为我第一次完整地读到一个现代作家。《废都》也是读了好几遍,加上后来读贾平凹的其他作品,总结起来,总的一个感觉便是这样的一幅图画:乱压压的人群,赤身裸体彼此纠缠交错,其间涌动交流着隐秘却放肆的欲望,然后在画面的边上描了一尊隐隐的肃穆的佛,睁着两只洞悉世事甚至有些骇人的大眼。这幅场景压抑着声音,却有意无意透露出一些声音,私语的、交合的、祈祷的、呓语的,形形色色,人间百态。读得深刻了便有种胸压大石、头痛欲裂的异样感受,让人印象深刻。 初中时候记忆比较深的是冯梦龙的一拍、二拍,那时读那个就是图个有趣,这种所谓的教科书推荐读物,比什么故事会之类的来得生猛刺激得多了,暴力色情要啥有啥,一应俱全,那时看的很是过瘾,哈哈。还有很多的古白话小说,名字都记不上来的,一些演义之类的,也读过三毛跟张爱玲,虽说文字温婉熨贴,始终觉得不是男人写的东西,看起来无聊得很。反正记忆里整个初中都在读故事,各式各样的,唯一正经一点的便是接触到一些宋词,慢慢看看些词谱,懂得可以凑些个长短句而已。 高中读到王小波,《黄金时代》。第一次读到这样的作品,觉得实在是太过精彩,把心里的纠缠块垒化作流氓、知青,不管所谓打来打去、闹来闹去,化作男女,隔着理智、背着压抑,搞来搞去、爱来爱去,对应着那样的年代的黑色幽默,很让人有种横冲直撞,遇佛杀佛的无边快感,非常过瘾。那时确实是崇拜到无以复加。以至于后来看到一句‘男必读王小波,女必读周国平’的混话都觉得自豪不已,尽管还只读过一本。那时闲的时候还填了蛮多的词,大多是在语文考试的时候想到些句子,完了记在草稿纸上,晚上照个词谱再作修改,丰富些其他,填得最多的是《满庭芳》,以至现在还记得词谱,空仄平平、空平空仄、仄空空仄空平。。写成后记在一个本子上,后来却怎样也不能找到,实在是件憾事。那时喜爱看杂文,读了蛮多杂文选刊,很喜欢那种如芒在背、龇牙咧嘴的感觉,行起文来,也是颐指气使、骄傲非常,但凡不入法眼,必要挖空心思讥讽嘲笑一番,真正个牢骚满腹的愤青。若是命运到此戛然而止,怎样看我都像个文学青年,至少是个所谓气自华的读书人。 读书人上了大学,却选择了儿时的梦想,想去做个科学家,来到了传说中的物理系。细究原因,很大程度上是缘于应试教育养成的莫名其妙的智商崇拜的习惯,觉得读文科的都是傻比,读理科让人头脑清楚,事实证明,也不尽然。胖子说过他选物理系的原因是那次他爸远远地发问,你选哪个系?那时一只苍蝇嗡嗡的降落下来,停在报考志愿表上的物理系的字样上,于是便觉得这是冥冥中上天给出征兆,遥遥回了句物理系,其过程更加浪漫和神奇。而不管怎样,从结果来看,我的大学的四年是失败的,失败在要在一堆奇怪而枯燥的公式和符号中苦苦抠取分数,来换取各门及格和各类证书,很是力不从心;还失败在最终不但没有成为文学青年,也终于没有达成心愿做成科学家,而变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民工。但是当民工现在回想这段过程的时候,却觉得是快乐甚至是成功的。天知道我是怎样磨去了那身戾气和傲慢,削去了所有锋芒和棱角,变得不惊不乍,变得,有了城府。这是一个宽松的环境,滋养了我许多的懒惰,也让我比任何时候都向往自由。关于读书,却真的是少之又少了。大一的时候从同学那里搞来本小波的《青铜》,在图书馆翻过《黑铁》,结果却是让我从此对于小波不再喜欢。因为在我的感觉里,虽然他的隐喻影射和情绪寄托依然很妙,奈何我终于给他郑重其事地扣上‘懦夫’的帽子。于是我想,幸而小波去世时候比较年轻,留下的作品不多,我实在难以想象,等到他年老的时候该是如何转型,如果还是那样地含沙射影、隐晦时常,便会显得极度的矫揉造作,那将是幼稚和可笑的事,也终于会声名不再。我没有贬低小波的意思,我只是想作品可以年轻,作家却要变老,一个大师的年纪和阅历比世界上所有的财富和权威都让人觉得敬畏,他们的文字应该是让人胸怀洞明、清晰坚强、有所感谓的,应该是憾人心扉、动人肺腑的。而死时已然不惑之年的小波却丝毫没有给人清明的言语,有人说那是深沉,可是深沉跟清明本就不是反义词,沉郁如杜甫,悲怆独立,飘飘何所似、天地一沙鸥,读之心境悠然,却止不住会因为孤独而怅然,那才是境界。小波成在于把现实映射到小说里去纠缠,败在过度纠缠、始终纠缠,或许跟那个年代的氛围有关,但是终究让我不再喜欢了。我有很多朋友喜爱小波,读的也比我全,因此我说的并没有更多的依据和诚恳,对于我这样的说辞,想必也要有种种的不屑和不满,也许是我并未读懂吧,奈何喜欢时喜欢,不喜欢时不喜欢,情之所至,不能自欺,只是如实相告而已。大学时候开始认真读到梁实秋,这个被鲁迅骂作狗东西的人,却写出了真正,起码是至今让我爱不释手的东西。说到鲁迅,其实那个年代大家很多,却不知为何很多都被鲁迅的阴影盖住,很是可惜。鲁迅的很多文章,譬如阿Q、祝福、狂人等等确实让人有切肤之痛、醍醐灌顶之感,对于那个风雨如晦麻木不仁的年代,凄厉卓绝,意义非凡。只不过让我纳闷的是他的一些散文,譬如社戏、藤野先生之类的,除了帮助了解其生平之外再无其它作用,鲁迅的行文造句本就生硬磕绊,再者那时的散文大家那样的许多,如此文章却偏要放进教科书里,何必非要曝人之短,贻误后人呢?回到‘狗东西’,梁实秋的作品能找到的真是不多,然而我却喜爱他不多的文字:或是嬉皮调侃或是淡定寻常,字里行间,总不离睿智幽默,少不了举重若轻,真正功力了得,读之让人畅快不已。然而全文读完,却往往有种种怀念和感伤悠悠阵阵,回神过来,顿觉妙不可言,以致爱不释手。我记得看过某个电视节目,讲到一个香港的散文家董桥,那里面提到一个词叫作‘遗民’,因为董桥本人出身于名门大户,从小受到正统的儒家文化的熏陶,却着落在一个颠沛流离江山易主的时代,终于是家道败落,在新的环境中极度没有归属感,在怎样的层面上都是那么不合群,因此他自己戏称自己是那个时代的‘遗民’,在政治、经济、生活、文化的多重边缘上游走,由此便有了常人难以想象的悲凉的气质、对故国对过去的光景有着深刻的怀念。我是想把这样的气质用在梁的身上,其实想来也该是准确的,难得的是他却能够恬然淡定,调笑如常,只不过行文至尾,才让人恍然大悟那些快乐和写意终究是昨日云烟,情难自禁地感受到文中那般的怅然若失。有时候单纯从作文上看,仔细地逐句找寻过去,终究难以发现他如何地起承转合,归结起来,当真是缘于气质,浑然做成在文章里头了。时而至今,他的许多文章依然是我追捧和模仿的对象,无奈终究是有云泥之别,想来也就是民工与大家的差别了。言语种种不能达意,总之是喜爱到非常。 好久没有读书,也便咎由自取,终于像今天这样成了一个民工,苟延残喘、不知所谓,于是很严肃地跟你说,还是要多读书啊! September 13 kiss your destiny 不知道阿龟怎么会有那么多的事情让人羡慕。龟龟前天给我说他看了一场女足比赛的现场 ,说是看了现场就发誓死也要攒钱去欧洲看场球。我跟龟龟说我靠怪不得11比0,原来是你给那帮女人加油去了。阿龟赶快解释说是看得另外一场日本对英格兰,2比2。看来比赛本身了了,不过从阿龟的口气判断现场看球想必是很爽。一个月前龟哥出场亮相便奠定球队superstar地位的事迹让我艳羡良久,好容易我终于蹭了场球踢,暂时结束了怨妇一样的生活,可惜幸福的日子总是匆匆,这两天我又陷入了对龟哥的无休止的羡慕以及自怨自艾中了。
(此处应阿龟强烈要求,省略60字 )
胖子也遵守诺言给我分享了其制服人生,为我晦暗的生活添了光彩。胖子在电话里讲述了其在移动淫靡的工作和生活,并展望了其罪恶的未来,我虽然及时地表示了愤慨,但是也免不了暗地里吞了几口口水。胖子很得意地告诉我斌斌国庆的时候将会找他同居,还假惺惺地向我发出邀请,实在是奸猾及可恶的行径,我那时忍受着心头万般的悲伤与痛楚,虚怀若谷言语淡定地说道,祝你们high。
有一天看了一场女足雨中的比赛,看着看着就发起呆来了,我想起以前大一的时候,我在宿舍里豪情满怀地慷慨陈词道,大学一定要完成三件事:1、在滂沱大雨里踢场球,2、雪花飘飘的时候开着窗洗冷水澡,3、在明湖里撒泡尿(后来迁到鼓楼于是与时俱进改作了在北大楼前面的草坪上撒泡尿)。此言一出,各听官群情激昂热血沸腾,大家一致认为这样的大学必定很有意义。终于有一天我们在浦口的场地上踢小场,突然天上隆隆滚过几个雷,啪啪跳下几个闪,雨就哗哗地倒下来了,我还在想天赐良机,无奈左顾右盼众人作鸟兽散,我也没有勇气众目睽睽下在雨中耍宝,悻悻地回去了宿舍。后来有一次跟傻斌、龟龟还有傻斌的部门经理在雨里踢了个球——由此还有一段小强极为惊艳的‘中国人的劣根性’的著名典故,在此暂且不做展开——可惜那次的雨是毛毛细雨,究竟不能算是偿了心愿、达成目标。第二件事后来慢慢体会到无异于自虐,大学四年,老天很给面子地赏了三场雪,每次窗外玉宇琼枝、银屑飞扬,老三他们就给我施加压力,几次我都是鼓足勇气,试探性地走到卫生间门口,就顿时感到凉风阵阵、刺骨冰冷,估摸着魔戒里面弗伦多他们一行走到幽暗城的门口大概也是这般感受,心头那点可怜的火焰吱地一声化作我华丽的转身和老三他们病态的如同看杀头不成一般的长长叹息。第三个愿望其实观望多次,无奈虽然明湖很臭看似也不多我那点圣水,可究竟是被只只情侣们把守各大隐秘据点,实在是难以下手,最好的时机恐怕是凌晨,可是那时要是实现了恐怕不是什么好事,毕竟早就失去了在床单上绘图的激情与能力;辗转到了鼓楼,发红的夜空下更是宛若四周遍布眼睛与呼吸,让人屡屡卸下勇气,这一泡尿憋到毕业究竟还是没有恩泽到想要恩泽的地方去。细细数来,也终于是一事无成。
回首失败的大学生活,痛定思痛、化悲愤为力量,总结经验教训,我发现:给自己定的目标不能太严苛,譬如我若是许诺在小雨中踢球,今日将要少去些许遗憾;若是要在窗外滂沱大雨的时候洗冷水澡,此时心境又大不相同;若是许愿在龙王山上浇上标记,那我的大学生活将会变得多么成功并且值得怀念。捶胸顿足,万般惋惜。
有时候上网,碰到高中的同学,一些字句拍将过去,收到的或是杳无回声,或是只言片语,或是乏味寒暄,让我真真切切地难过了一把。想来岁月何其悠悠漫漫,如今只短短数载,已然有许多的人要离我远去,渐渐消失去了背影和轮廓,清晰的看见缘分如落叶般被茫茫的足迹碾作刺耳冰冷的呻吟。你会想,或许有些人注定要离你远去,有些人注定与你之间只会相逢阖首、一笑而过,你为之惋惜你为之伤感,可是命运骄傲甚至蛮横地拖着你的手不顾你的难过和缅怀,重新把你拽上自己的人生,你恨他,他那样残忍,有时可能你会想只是因为他从不言语、他从不回头、他从来自作主张,他美丽只是因为他像个谜,你有千种万种的不甘与敌意,你有积郁难平的辛苦和忧伤,他一招手,你还是紧上步子跟上他,拽紧他的手一刻也不敢放开。你爱他。
于是我更加深切地感谢那些听我聒噪、与我调侃的朋友,他们让我知道自己从不孤单。我一直以为自己应该是个快乐的人,因为我从来都会知道怎样捕捉到曾经的快乐。具体来讲,我时时会有这样一个习惯,我会去努力回忆那些跟我一起生活的朋友,回忆他们的笑,每个细节。比如说,阿龟笑得时候,先是用一只手捂着嘴巴,让嘴巴躲在里面呼呼地喘着,手渐渐越来越使劲,终于捂不住了,仰头像潜水的时候浮上水面换气那样的,先是一口大气喘将出来,然后哈哈地笑起来,手脚都各有一只离开桌椅,旋即往后一倒,笑声又变成了嗯呃呃呃这样的倒抽气的声音,捂着肚子,全身乱颤;砍王笑的时候最为规则,先是非常用力地头往上仰吸足了气,然后哈哈哈哈地笑出来,头也随着笑声渐渐地一直下垂下垂,垂到桌面以下去,然后再抬头吸气,如此这般,标准的前俯后仰,加上砍王本身唱高音的身材,笑出来的时候底气十足,非常震撼;家属笑得时候就比较文静了,眯了眼睛,嗯呃嗯呃地缓缓地笑,笑得急的时候便就近找个地方靠着身体或者坐下来,不急的时候一般口中还念念有词,像‘猴子。。猴子。。。。 猴子。。。。猴子你太猥琐了。。’一般这个时候手里还拎着一串待挂的衣服,左右晃荡。。。我举例举到这里,各位可以如法炮制,择时中断,可否在你的嘴边和眼角抓到好多笑意?可惜这样的法子虽好却不能常用,否则有一天当你习以为常意欲捕捉往昔快乐的时候,你会突然发现,你抓到的不是笑脸,而是一把泪水。
Here is a pretty song for you, my friend, ——'this is my land-dido', by the way, i'm so happy you are still with me. September 05 深圳印象3 上个星期闹了一阵子要去常州的事情,搞得周围兵荒马乱,这边房子要退、那边房子要了解、公司人事安排、交通地址,项目交接等等等等,一塌糊涂,最后倒好,等我忙了一圈了,说是不搬了,暂缓。我是新人,自然来去如风,我有个急性子的同事就比较惨烈了,房也退了、保险也停了,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最后还终究是个哑巴吃黄连的结局。同事就抱怨了,这一缓也不知道会缓到猴年马月去了,这些那些不该如何如何,我原本也是有些郁郁,想了想也就认了,来去总是个寄人篱下的事,是好是坏,还不是别人一句话的事情,计较不得。 不提这个了,上星期五总算天遂人愿,有了一场球赛踢,想我也终于守得云开日出,心情大好。 说到踢球,那真是不太容易的事情,我在这边每日沉沦,上班对着个电脑,下班看着个电脑,都快憋死了,每天心里巴望着能有场球踢踢,一个多月了,这场球赛依然如共产主义那么遥遥无期。在深圳这边球场其实很多,但是学校单位里的一般都踢不了,上班的人要想踢球就只能包场,我们上次去踢得那个场子是480/2h,属于最烂的那种场,我去之前听说是‘沙场’级别的,等到那边一看,感觉还好,是块草坪,还是真草的。再上场一看,地势高低不平,斑驳的夹杂着一些沙地跟小石块,确实不是很让人顺心的场子。又据说比这个好些的,平整些的场地大概2小时600多的样子,人工草坪的要800多,真草的正规场地要1000多,然后再分场地好坏配套设施的档次不同,价格再有差异。听得我是冷汗直流,原来当年在学校我们三天踢两次的那个烂场,竟是那等尊贵的消费场所。 球赛还蛮精彩,比赛双方分别是我们公司下属的两个子公司,据说我们公司以前从来未曾赢过甚至平过对手,上次比赛的结果是1比5,我听了还蛮紧张,以为会有几个职业半职业的在踢,直到比赛临近前也就是周五下午往场子去的路上,同事问我会不会踢,我说稍微会点,同事接着问会开大脚不?我一听很是惊诧,会一点,同事笑了,那就好,呵呵,我也便释然了,呵呵。可是比赛真正开始的时候我发现其实两边的实力并不是同事口中那样不济,尤其是大场跑起来了,感觉都还不错的样子。比赛最后的结果是,两个小时10比10,我们公司新来的三个人几乎包揽了这10个进球。其中有一个一米八几的前锋,速度挺快的,一人进了4个 ,我打右边锋,进了3个,还有一哥们也新来的,打后腰,补射进了一个。我下了两回场,第一次是感觉要抽筋,第二次是真抽筋,我第一次下场是我进球以后不久,那个时候我进球以后把比分扳平,2比2,当时是公司另一个高个把球顺给我,我突到禁区右上角,抬脚抽出一记角度很死的低射,那球力量挺足,门将没转身球就进了,那高个就是问我会不会开大脚的那哥们,助攻我以后,他非常兴奋,夸我那球是杰拉德,他那传球是兰帕德,我说兰帕德传不出那球,你是鲁伊科斯塔,可惜他觉得科斯塔传球不如兰帕德牛比,我就没再说什么,击掌庆贺,没想到不到5分钟我就感觉腿不能再抬高,小腿一阵阵发紧了,就赶快下去了,喝水,聊天,无非是谦虚那球是瞎猫死老鼠什么的,心里还是很高兴的。20分钟以后,后腰那兄弟顶不住了,眼看我旁边也没什么别人,我只能硬着头皮上,上场不到3分钟,我断了对方一地滚传球,一路趟到右路接近底线的位置,很小的角度外脚背抽射,射完以后整个人都翻了个个,起来以后听见一片喝彩,才知道球已经进了,这是我3个球里面最精彩的一个,高个又夸我,巴斯滕巴斯滕,我心里笑着想不错啊还知道巴斯滕,又是轮番击掌,这球把比分扳成了6比6。10分钟以后我又是一脚远射,那球感觉是门将站位不好,后卫解围没解远,让我给闷上了,7比6。还有一脚类似的,更近些的位置,机会更好,力量也闷得更足,门将扑的时候从腋下漏了,刚要庆祝进球,门将趔趄着往后一倒压在球上,居然没进。第二次抽筋也还是源于一个远射,进了但是说是越位在先,我那时也不去管了,因为腿丢出去收不回来了,下场。全场我浪费了一个单刀,想吊过门将结果划门而出。还有一个直接任意球的配合跟我们那个一米八几的前锋之间出现了失误,他让我往前走往前走,我以为他是要我给他做掩护,我就假跑,结果他把球横推出去,我愕然,后来他解释说是想让我来抽。由于在此之前一个多月在电脑面前窝着,体力太搓了,致使两次抽筋两次下场,进球全是远射,脑袋里勾勒的人球分过、挑球过人、长途奔袭推空门之类的全部都流产了,实在是遗憾。 踢完以后,老王请我们去喝粥,虾米田鸡粥,我小心地拨开田鸡,吃得还蛮辛苦,好在粥的味道确实不错,两瓶啤酒下肚,愈发怀念大四的生活,有酒有足球,什么是快乐? 我现在在着手做项目当中的一个产品,比较焦头烂额,每天试做样品的时候,就跟旁边的女工聊天,还是蛮有意思的:比如说我知道了她们村子里面每家都养了很多的狗,天一黑,哪只狗一叫,全村的狗就跟着一起叫起来,此起彼伏很是热闹,可怜到了过年,其中一些叫声便化作狗肉的香味了;还有她们租的房子虽然也是三室一厅,却满满住着十来个人,有时候要用一下洗手间需要排队等上半个小时;再比如她们每天都希望加班,因为她们的底薪每月才八百多,不加班根本不够活下去,更不能在过年的时候在火车上站上个十几个小时把一年攒下来的几千块钱带回家里去;她们下班一到家最多看一个小时的电视就睡觉了;她们喜欢这个花花世界,觉得比山里精彩,有那么多好玩的,比如这个比如那个,我问她们有没有去玩过她们又说没有。。。。有一次我记得我跟另外一个大学刚毕业的女孩子讲我们各自的大学里怎样怎样堕落怎样怎样的时候,一个打工的女孩子跟我说,有时候真觉得她们跟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说完呵呵地自顾自笑起来了,我却听得怔住了——我不想去评论什么东西,我早已经过去了那样的年纪,我想说些无关的事情——女孩笑着的时候,我看得见那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忧伤,这样的忧伤让这样一个平凡的、比我还小两岁的女孩子在我眼前变得生动和美丽起来。说到忧伤,我想,那是跟咖啡、跟酒、跟烟,跟一切的颓废,跟财富跟地位跟文化跟学识,跟所有的所有都没有关系的心情,她犹如月光下款款走在河对岸的白衣的女子,冰凉、朦胧、美丽、百转千回。有时候你真的会觉得上帝明白地告诉了你,其实,他能给你感觉到的最美丽的事,就只是让你面朝如漆的夜色、坐在吹雨的窗前,默默地,——忧伤。 另记:我回头看到踢球的部分我又想起来了,上次我写完‘朋友可好’以后,傻斌给我电话了,傻斌说,他现在在上海培训,楼下就是一真草的球场特好,可以经常踢球,有时从边路一路突到底,却发现中间没有人接应,就不由想起我们几个的默契和配合,然后就会觉得些许伤感;傻斌还跟我讲他工作的地方,那边很多石头的山,靠海,风景很好,可是这样好的风景,傻斌心心念念的却是怎样骑着车从没有路的石头山上冲下来。 阿龟也在QQ上联系了我,强烈控诉我说我夸大其词,因为他清理电脑,添置内存并非为了vista,主要是为了玩凯撒大帝,vista只是顺手的事情,完了我深感愧疚和不安,无心之下诋毁了龟哥高大全的形象,特此为龟哥平反;阿龟又忿忿的说他现在在上海已经不会再把踢完球的袜子装在袋子里密封,因为,他现在踢球已经不穿袜子了。 August 23 朋友可好 昨天上MSN碰到阿飞,诚惶诚恐,貌似飞哥俨然已经是各大公司CEO的智囊团,不变的是一如既往开口就成了我们这样小人物的免费金融启蒙导师,然后飞哥许下豪言让我好好混,以后他罩我,我自然感激涕零,毕恭毕敬聊到飞哥去用膳。
飞哥的教导现在依然在耳边回响,我却心有旁骛地想起了我的另一些朋友们。虽说每年暑假也都要阔别2个月之久却未见得有过些许想法,如今同样是不过2个月的时间,似乎中间却已经隔了很多的心情。古人把离别看得很重,十里长亭,折柳相赠,很隆重的去塑造这样的一份伤感,今日看来恐怕不无道理。
群贤毕至,鬼神退位:
阿龟是大四的时候跟我走的最近的,起床-游戏-踢球-洗澡-吃饭-金润发-游戏-看球-睡觉,不知道多少日这样的循环,可谓形影不离。阿龟最近手机申请了QQ,每次我一联系他,他都问我能上QQ不我们Q聊,俨然时尚先锋,这让我想起有一日龟哥很激动地告诉我他小弟彭戈装了vista,很吊很牛比,于是很躁动地准备了很久,清理电脑,添置内存,为了vista的闪亮登场做足了前戏,可是最终跟他问我好不好Q聊一样未果而终。阿龟说他现在经常踢球,而且第一次登场便奠定了其在部门球队中绝对主力的核心地位,这让我艳羡不已,并且成为我最近一段时间所有忧伤的来源,一次次在睡梦中醒来,我湿了----枕巾都湿了。我记得龟哥还有将踢完球的袜子装在塑料袋里密封的习惯,不知道现在在袁大哥的上海滩改掉了没有。龟哥的趣事实在太多,要记载下来须得从长计议,我日后自当单开一篇,以传记之。
胖子最近给我打过一个电话,穷移动之力换我等之欢心,终于把我的南京卡送进了抽屉。形容胖子的词可以有很多,总结起来,一个词,闷骚。骚是肯定的,我认识的大都如此,老祖先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早就很明确地为我们定了性,胖子比我还要闷一些。胖子看了好多的书,搏客里面更是挂腊肠一样的挂了一串书名,无论从视觉效果还是窗口滑块自上而下所花的时间上都是那样震憾人心。我记得阿飞给小黑的空间里留言说‘男人的文字总让人不能联想到本人’,基本也就是闷骚的定义了,PS:自然表里如一如阿飞者,普天之下怕是再无来者了。胖子是一个那么有钱的人,吃饭的时候却是什么便宜吃什么,到了买模型买车配件的时候却是往往一掷千金,大有视金钱如粪土的气概,令人感叹。而恶俗如我,却正正相反,胖子每每指责我吃饭奢侈,我却也有难言之隐,我除了温饱之外兴趣寥寥,殊不知马斯洛需求效应也要将人分成五等,阳春白雪下里巴人的故事也大致可以为我辩解时引经据典所用。胖子如今在移动接受储君培训,前途光明,他却未必看得到,胖子这人骨子里是有那么一点酸的,喜欢把话往尖刻里说,却往往待自己也刻薄了。搏客里文字那样许多,却是色泽暗淡、情绪抑郁,我所说的胖子闷也是这层意思了。我记得我曾经说过胖子太悲观,不知道他还是不是记得,其实有时候悲伤只是一种突如其来的天气,悲观却是一场慢性磨人的病痛,希望胖子能够吃到些开心的药,人说心宽体胖,胖子已然坐拥160+的体重,早该快乐似神仙了。既然是神仙了就自然可以了人心愿,比如他周围泛滥成灾的制服照片可以适当分流,造福人类。
砍王一如既往地远上北京,舞动着那只镌刻着长长伤疤的臂膀,摇晃着那只肌肉可调的卡洛斯之腿,在祖国的心里留下了很多情、流下了很多精,这个趴耳朵,我们日后再说。
硬汉佳鼠在家里为以后奔赴上海与老婆苟合的生存大计伤透脑筋,是一个星期去一次呢?还是一个月去四次?小算盘打来打去,遭殃的又是政府控制下的铁老大,妈lgb的Dong车来回车费要80余元&@$%!*%$&#¥—……可歌可泣。
阿光是我的老乡好久没有联系,我那次去南京坐车,在宿舍待了一天,居然都忘记了请阿光吃饭,现在依然深感不安。阿光于我胜似兄长,大三以前我每次临时抱佛脚都是跟着阿光到处寻自习教室,苦苦啃书,终于换的门门通过,想起临寒假的时候其他系都放假了,我们系课多试还没考完,以前熙熙攘攘一座难求的自习教室悄然间变得门可罗雀、冷清异常,在如此状况下啃书确实很是煎熬,我与阿光就曾经三年守此寒窗,那时颇有相依为命的感觉。如今阿光爱情学业双丰收,祝福的话也不多说,愿他接下来在中科大能够开心吧。我今尚潦倒,勉力自扶,若是痴福来撞,必定要与阿光陈情玉液笑饮琼浆。
炒饭是半个留学生,终日以奇怪的重装系统为乐,自然是异象之人,贵不可言。
小黑去了西安,霜哥去了中广核正在北国培训,与我隔了黄河长江,几近杳无音讯,想念尤甚。傻斌也投身核事业,更是音信全无。以前踢球的时候我跟阿龟还有傻斌的三人组配合打了四年,终于逐渐有了默契,却如筵席正酣,终于各奔东西。傻斌兴趣广泛,一直都以成功男人的形象出现在我的面前-----瞎鸡巴忙。搞得我没事想叫傻斌踢球,还得旁敲侧击地短信过去,‘今天天气晴朗,贤者当吐纳风云,相时而动’‘今日大风起,猛士当扶摇而上、一飞冲天’如此云云。傻斌便很是牛比的一个短信:‘知道了’抑或是‘现在**十分钟以后回’又或者是‘今天有事’,寥寥数字便能让我或载欣载奔或黯然销魂,一言可抵冰火两重天,不能不说是男人中的男人,如今男人成了核老大,当真是扶摇而上,一飞冲到了九霄云外去了。
老三和老二在家中修养,日后一定还有很远的求学之路要走,也要一路顺风。21号老三还给我发来短信祝我生日快乐,让我非常感动,老三感情细腻,因此身边脂粉成群,曾被我笑作常在河边走究竟不湿鞋,如今看来却是红颜薄命女子寡福的解法。老三做人更是奉圣贤之道,循规蹈矩,品性纯良,想我顽劣不堪,也能与这般人物共居于同一屋檐下,并能和睦相处,其乐融融,足见老三心胸广阔,真男儿也。老二怀才不遇,令人扼腕,祝早逢伯乐,一展宏图。
最让人放心不下的便是老大,老大这人颇有些书生侠气,举止投足磊落利索,想当年旁若无人地疯狂英语,到后来闹中取静痴心于网络小说,一切都似乎仍然历历在目。老大先前在考研与工作的抉择中失了前蹄,因此也失了许多机遇,走了更多的弯路,然而老大却是我最为欣赏的一个朋友,不仅在于他那有些酸的书生侠气,还在于老大敢说敢为的火爆性格,男人如此,风火满路,何惧荆棘!祝老大一扫低迷,快快展开自己的快意人生。。。。。。写到后面果然祝愿占多,既如此愿同学少年,神骏扬蹄,只踏得山摇地动、黄沙漫天!
数来我竟有这样多的朋友相伴,总是此生聊以慰藉的事。想我张小马人穷志短、资质平平,何德何能误打误撞竟能谈笑鸿儒、往来贤达,每每心生惭愧、难以言表,四载春秋云走风罢、月落星移,毕竟曾经同室怡情,时至今日各往天涯,还望冷暖相告、忧乐共知才好。
我至今思念我那张临窗的狗窝一样的铺,能与日色交融、能与星辰际会。倘若时逢风雨交加,楼下那一株大树,生生能让我将一句‘雨中黄叶树,灯下白头人’赞叹到刻骨铭心,记忆到日久天长里去。
时不待重头,相逢恐吾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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